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政府欢迎您! 设为首页|收藏本站
今天是 2019年06月19日 星期三
  您现在的位置: 任丘市人民政府 > 走进任丘 >任丘文史 > 任丘梨园史话 正文内容
任丘梨园史话
任丘市人民政府   2019-03-21 17:17:12   供稿:政府办公室   文字:【】【】【
                                         久负盛名的任丘“同盛奎”
    自古至今,大凡交通、商业比较发达的地方,也必然是文化艺术传播的中心。翻开《沧州戏剧春秋》一书(一九九一年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您就会发现:人杰地灵的任丘,是沧州戏剧发展史上一颗耀眼的明珠,如今任丘市七间房乡的西大务村,创建于清代乾隆四十四年(1779年)的“同盛奎”河北梆子科班,是迄今为止沧州市十几个县(市)戏剧科班溯源的龙头老大,她比排行老二的海兴县赵毛陶河北梆子科班(1831年创办)要早半个多世纪。
    一九八五年,据当时的任丘常务副县长丁章朋的父亲丁喜元(父子均为西大务村的戏迷,现均已做古)回忆,大约在一九二零年前后,班主丁会川延师教戏,广收学徒,把“同盛奎”办成了方圆百里享有盛名的一个河北梆子大科班,学徒涉及到周边各县。当时在这个科班执教的有十多名德高望重的河北梆子知名人士,其中有赵殿元、李臣、丁宝山、“王瞎子”等。由于管理严格,教学规范,名师高徒,口碑极佳。
    在丁会川办科班的十几年时间共招了三个班,收徒不下二百人,为本县和周边各县培养了一批很有造诣的演员,如西大坞村的丁老记(艺名“五月鲜”)、出岸村的盛彩、高碑店的马保山(艺名“小高碑店”)等都是“同盛奎”科班的得意门徒,出科后都在任丘周边各县及京、津、保等大中城市享有较高的名望,只要戏报一贴,上座率极高,不少豪门显贵还经常点名特邀,堂会、祝寿应接不暇。
    遗憾的是,当“同盛奎”满载声誉、结集群英赴东北三省演出之际,于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前的动乱岁月里,不幸遭到了土匪的明火抢劫,钱财细软、服装道具统统洗劫一空,班主、教师和演员死里逃生。之后,丁会川念念不忘重整旗鼓,再创辉煌,然而,连年战乱使他终未如愿。相传几代,名振八方的这个“同盛奎”科班,就这样销声匿迹了。然而,她的影响之大不容低估,继“同盛奎”之后,清末明初任丘兴起的陈王庄河北梆子科班、三冢村河北梆子科班、小北关河北梆子科班及李各庄河北梆子科班等,其班主和教师大多出自“同盛奎”。更值得一提的是:1953年毛泽东主席六十寿辰之日,北京曾专程派人来任丘拜访赵殿元(民国初年曾在“同盛奎”执教,三冢科班坐科,也曾在孙庄镇“同义合”河北梆子科班执教多年。当时誉满北京的河北梆子剧团的著名演员赵子明、孙振英等都是赵殿元的学生),欲请赵老去北京帮助导演《麻姑献寿》和《万寿灯》两出戏,但因赵老当时已八旬开外,不便出行,故未能亲自赴京,只是在家中对来人将戏路做了不厌其烦的示范和讲述。另外,赵老还在建国初期受河北省文化局聘请到省戏剧研究室口述、整理了很多即将失传的河北梆子传统剧目,为发展河北梆子剧种做出了卓越贡献。
                                             鄚州“梨园会”
    1920年前后,任丘古城鄚州的民众对文化生活的要求日益迫切,加之鄚州庙会南来北往的演出团体的影响,饭后茶余谈论戏剧的群体越来越多,终于有一天,鄚州二铺的戏迷叶金生倡导创办一个群众性的业余剧团,立即唤起众戏迷的同感,于是,鄚州“梨园会”诞生了。
    帱州“梨园会第一任会头为曹五和王兴(均已故),教师是赵殿元和高永红,活动经费由会员摊派。
    “梨园会”的昌盛时期大约在1930年至1950年,最多发展到近百人,能上演河北梆子剧目近百个,后来也尝试过京剧。土改时期,“梨园会”曾带着《贫民泪》、《台岛血恨》、《刘胡兰》、《皇帝梦》等剧目在全县城乡巡回演出,配合了党的中心工作;1958年,“梨园会”还曾代表天津专区参加过河北省军区分片民兵汇演(天津、保定、唐山、张家口四个地区为一片)上演剧目有《孙悟空游公社》、《卡粮》等新编现代戏,演出受到好评。
    人民公社化以后时间不长,“梨园会”改为集体管理,后因一度人员外流过多而导致解体。尽管如此,“梨园会”毕竟宣传了当时社会的进步与文明,活跃了民众的文化生活,并培养了不少戏剧名流,在任丘人民的心目中留下了较深的印象。
                                              东姜的老调
    任丘的老调剧种,要数东姜村引进最早,据有关人士回忆,如今还时有活动的东姜村老调剧团,距今已有二百多年的历史了。
    一九八五年,笔者曾采访过该村几个年近九旬的老寿星高二秃、刘广进、连学英、孙占元等,他们当初十来岁在本村学戏时,教师梁书丰就已六、七十岁了,而当时这个剧团在本县及文安、大城、雄县、河间、安新等地已颇有影响。据孙占元讲,他从二十年代初参加该村的老调剧团。当时的管事人是张国范,由赵立田带班演出,拿手戏是《扇火炉》、《忠保国》、《桑园会》等,戏箱道具都很破旧,显然已流传几十年了。
赵立田带班时共装备了三套人马,即:老调、哈哈腔、河北梆子。三个剧种轮番演出是这个剧团的一绝,到外地找台口演出显得特别灵活机动,所以演出日程总是排得满满的。据这些老人们回忆,这个剧团的鼎盛时期是抗日爆发前的二三十年。
    这个剧团与保定老调剧团和我县庄上老调剧团来往关系十分密切,经常相互交流学习。1958年,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接见保定老调剧团并为其装备了新戏箱,保定剧团的老戏箱便无偿送给了任丘,由东姜与庄上两剧团合用。
    这个剧团也和我县其它专业、业余剧团一样,有力地配合了土改及合作化运动,活跃了一方的文化生活,推动了社会的文明与进步。与其它剧团不同的是“文革”期间,以孙占元、张国祥、杨贵峰、王志海、张保田等十二个老人为主,据理力争,硬是说服了当时的“红卫兵”,戏箱完整无损地保留了下来。
    “四人帮”垮台后,尤其是1978年以来,该剧团在县文化馆和村支部的支持下得到巩固和发展,是目前我市开展群众业余文化活动的一面旗帜。
                                       “玉顺和”与“三庆和”哈哈腔戏班
    “玉顺和”哈哈腔戏班创建于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班址在南丁务村,班主是刘清海(任丘人)和董金喜(文安人),教师有黄磨(河间人)、孟召立(大城人)等。演员来自任丘、青县、河间、沧县、霸县、文安、大城等,主要演员有任发枝(青衣花旦)、郑锡晋(青衣)、高玉书(青衣)、郑金贵(小生)、刘祥林(须生)、董金发(老旦)等。演出剧目有《化缘》、《六月雪》、《破洪州》等一百余出。
    从宣统末年至民国初年,该戏班最为红火且阵容强大。曾分出一部分人马由任发枝、郑锡晋挑班,新立字号“三庆和”,与“玉顺和”交叉往返北京、天津之间,经常在北京东安市场、西单商场和天桥西边的华安戏院闪亮登场;也在鼓楼后身唱过棚了戏。在天津,同兴茶园和谦德庄是他们的立足点,演出非常叫座,曾红极一时。
    大约在1915年,“玉顺和”在北京鼓楼后身唱棚子戏时,尽管票价高于同行,却能场场爆满。但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自由出入,不打门票,有时还在戏棚里借酒闹事,调戏民女。刘清海仗义疏财,好打不平,曾解救过不少险遭危运的弱女子,有不少恶棍在他手里吃过苦头,更使地痞无赖怀恨在心。
    是年深秋的一个夜晚,鼓过三通,大幕刚开,便有伙强人簇拥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蹿上舞台,点名要班主上台议事。当时正在后台化妆的刘清海闻声上场,老者不容分说,便要刘清海把戏班所有的行头披挂每件剪下巴掌大的一个三角,三天之内亲自送交于他,说是他家长老身患重病,医生开方诊治说必须要一个当红戏班的行头做药引子,如果不给,三天之后就砸了他的戏班。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刘清海一看便知这些人绝非等闲之辈。自己外地卖艺谋生,能忍则忍,得让便让,为顾全大局,好话说了千千万,那老者却不理不睬,扬长而去。为破财免灾,保住戏装,刘清海于次日忍气吞声携带厚礼再去求情,竟被拒之门外,众演员见班主接连受辱,想聚众反抗,都被刘清海苦苦劝退。
    惹不起,躲得起。刘清海暗暗打定主意,决定次日便打点行装离开北京。不料想,就在那天晚上深夜人静之时,“玉顺和”大棚后台几处同时起火,而且带有浓烈的汽油味,熟睡的人们惊醒之后,整个后台已一片火海,众人只得眼睁睁看着全部服装、道具焚烧殆尽;就连舞台后身一棵百年古槐也被烧得只剩一截光秃秃的黑树干,令人惨不忍睹。
    刘清海无力抗争,一气病倒,被迫回乡,“玉顺和”从此在北京消失了。
    这正是:
         光天化日,明枪暗打出头鸟;
         吃人世道,好汉难斗地头蛇;
    值得一提的是,“玉顺和”与“三庆和”在几十年的活动期间,为周边县市培养了不少戏曲人才,如“铁蝈蝈”高玉书、“舍命王”王景瑞、“大杆旗”徐殿卿等都是当时誉满京、津的一流演员,任丘金元村的魏子坤曾任天津市河北梆子一团的第一任团长,南丁务村的黄金山也曾在天津的一个剧团拉弦。应该说,“玉顺和”“三庆和”对任丘乃至周边县市的戏剧发展做出了积极的贡献。
                                        受过皇封的东良淀“小珠花”河北梆子戏班
    清嘉庆五年(1800)前后,东良淀村创办了一个“小珠花”河北梆子戏班。班主刘信轩、刘福轩系同胞兄弟,均为东良淀村人。由于该村地处任丘、高阳、安新三县交界,教师和演员均来自三县,人才济济,培养了黄金喜(武丑)、阎砖(刀马)“一斗金”(花脸)等一批很有影响的河北梆子演员。
    “小珠花”开始为科班,打戏三年后拉班进京演出受到冷落,于是拉回东良淀继续打戏,历经三年寒暑之后再次进京便一炮打响,很快成为北京城比较瞩目的演出团体之一。
    咸丰六年(1856),刘信轩的孙子刘宅远接任班主,由于他的外祖父张义模(安新县东垒村人)是咸丰皇帝的老师,“小珠花”便得以到皇宫演出并受到皇封。刘宅远怀揣皇封带戏班闯遍京城各地,所到之处,无不高看一眼,又因“小珠花”阵容整齐、技艺高超,在北京和京南一带享有“盖京南”之美称。
    此期间,“小珠花”还定期到承德演出,并时常被请进行宫为皇帝、贵妃唱堂会,落脚点设在外八庙。
    1916年,刘宅远因年事已高,社会动乱,便将“小珠花”所有服装道具封存在外八庙,然后率全班人马回老家散了伙。从此之后,刘宅远的后代再无人爱好戏剧,对封存在外八庙的戏箱也漠不关心,外八庙多次捎信给刘家也没人去取。侥幸的是,外八庙毕竟还是佛门之地,战争年代,所存之物完好无损。但文化大革命的一场风暴,使刘氏家族相传数代、颇有价值的“小珠花”全部服装、道具毁于一旦。
    由于“小珠花”的影响,东良淀村一直保留着一个河北梆子业余剧团,并建有一个标准舞台和一个封闭式露天剧院,经常接待各种演出团体并上演本村剧团传统剧目或编演现代短剧及文艺节目,为活跃农村文化生活、配合党的中心工作起了不可低估的作用。八十年代初,这个剧团还带着新编现代戏《节外生枝》(编剧:宋胜利,导演:高金环、杨保华)参加了河北省计划生育专题文艺汇演,演出受到省地计生委领导及观众的高度赞扬。后来,此剧特邀为任丘三干会做过汇报演出。另外,此剧在省汇演期间被《河北人口报》的副刊编辑陈达山看中,有意与编剧合作将其改编为电视剧在河北电视台播放,电话、书信与作者联系数次,但因没能在任丘找到赞助单位而搁浅。
                                            “童子红”赵崇波
    赵崇波(1982―1976),北辛庄乡司马庄村人。10岁时去饶阳县“大崇庆”河北梆子科班坐科,因聪明伶俐、刻苦好学,深受班主和教师赏识。出科后往返于京、津、保及石家庄、邢台等大、中城市演出,很有观众缘,又因其身材矮小,故取艺名“童子红”。剧团戏报一贴,凡有“童子红”登场的戏,便座无虚席,叫好不断。
    “童子红”的代表剧目有《太白醉写》、《状元谱》、《打侄上坟》、《文昭关》等。与其他名家流派比较,虽然剧本相同,但赵崇波的做戏、唱腔、道白均有独到的发挥,体现了自己脱俗的风格。
    光绪末年,赵崇波曾多次被请进皇宫为宫内导戏、演戏。有一次,他闲来无事,四外游逛,出于好奇,敲响了金銮殿的大金缸,惊动了圣驾,欲将其开刀问斩。幸亏八千岁(一个崇拜“童子红”的戏迷太监)苦苦讲情,才免于一死。为此,皇上还点了他的戏,将功折罪。
    民国年间,赵崇波在石家庄居住达十几年之久,在朋友开的一家饭店落脚。约1940年以后回原籍。回村之后,他办过三期科班,收徒近百人,为本县和周边县(市)培养了不少戏剧人才。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赵崇波弃艺务农,但常有外县(市)戏剧名流登门求教。1961年,应沧州专区戏校聘请,赵崇波又到沧州任教,三年后辞去教务回乡安度晚年。
                                           “戏娄子”边来僧
    边来僧(1892―1974),字宗儒,任丘三街村人。他十三岁开始进“同盛奎”科班坐班,由于天资聪颖,勤奋好学,悟性极高,记忆极佳,教师一点就通,深得教师喜爱,经常吃“偏食”、加“偏饭”,学到了比其他学员更多的东西,是全班学员中技艺全面的姣姣者。出科后登台演出时,生、旦、净、末、丑五个行当都能拿得起,放得下,唱、念、做、打无一不精,且能在几十个剧目中挑大梁、当主角,有时在一出戏中同时扮演几个角色,是戏剧界少有的奇才,同行们称他“戏娄子”。
    边来僧年轻时曾连续打过三个科班,收徒约二百人,据不完全统计,在河北省戏校、河南省京剧团、吉林省京剧团、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北京市京剧四团、哈尔滨市京剧团、天津地区河北梆子剧团、任丘县河北梆子剧团、邯郸地区河北梆子剧团及安徽、南通、丰宁等地戏剧界都有边来僧的徒弟,河北省青年跃进梆子剧团的优秀演员边少朋、王瑞楼、王湘云、张逢山、田秋民、李素玉、田春鸟、朱顺良等,当年也都是边来僧的高才弟子。
1945年,边来僧曾在冀中军区试验剧团(培新剧社的前身)工作。1947―1948年,他曾两次随培新剧社专程开赴西柏坡为中央领导作汇报演出。
    新中国成立后不久,边来僧调回故乡仍然从事戏剧工作。1953年再次办班,收徒四十多人,1954年,天津市要组织一个剧团亟待招收青年演员,他们在征得任丘县政府和边来僧的同意后,这个戏班的大部分学员被顺利收编并组成了天津市河北梆子少年队,后来经过河北省文化局的努力,又在这个少年队的基础上组建了河北省青年跃进梆子剧团,建团时间不长便成了全国瞩目的演出团体之一。
    1955年,边来僧调河北省戏剧学校任教,后来又在河北省艺术学校任教,曾应邀到我省大部分地、市、县剧团导过戏。
    1962年,边来僧同志病退回原籍,直到病故之前的十几年时间里,他还多次带病为任丘县河北梆子剧团导演了不少传统剧目。应该说,他将自己的毕业精力都献给了人民的戏剧事业。
                                           杰出的戏剧活动家牛树新
    牛树新(1911―1984),任丘市鄚州二铺村人,祖籍本县天宫村(三杰村)。生前曾任中国戏剧家协会河北省分会副主席,河北省艺术学校校长,杰出的戏剧活动家。
    牛树新自幼上学,离学后随父亲做买卖,但因迷恋戏剧,无意经商,16岁时硬是说服了父亲,加入了鄚州“梨园会”,当时正是“梨园会”活动最兴旺的时期,名师赵殿元等在这里执教。来到“梨园会”,牛树新如鱼得水,勤学苦练,在师长的精心传授下进步很快,仅二年以后就成了“梨园会”的台柱子,表现出高超的技艺与出众的才华。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牛树新伙同几个好友,满怀救国救民的激情投身革命,参加了高士一领导的抗日人民自卫军第五路军,时间不长就被分配到文艺工作队,几年之后,他又随部队开赴延安整编,被吸收为延安评剧院演员并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44年前后,牛树新在延安评剧院参加排演了《逼上梁山》及《三打祝家庄》等剧目,在《三打祝家庄》里,他身兼数职,既当导演,又在一打、二打中饰栾廷玉,三打中饰顾大嫂,其戏路之宽,其演艺之精,令人叹为观止。毛泽东主席观看了他们的演出之后,曾赞誉延安评剧院“为旧戏开了新生面”。
    不久,牛树新因工作需要被调到河间的“冀中实验剧团”任领导职务,1948年曾随团前往西柏坡为中央领导演出,演出结束后,邓颖超向周恩来介绍说:“这就是当年在延安演《三打祝家庄》的老牛。”周恩来点点头,笑着说:“认识,他叫牛树新。”
    保定解放后,牛树新调到保定,仍担任剧团的领导职务。河北省省会由保定迁往石家庄时,他又调往石家庄,开始担任河北省艺术学校校长,直到1984年病故,享年73岁。
    牛树新同志的一生,为河北的戏剧事业做出了卓越的贡献。
                                          受过周恩来总理接见的李仁波
    李仁波(1932― ),梁召乡庄上村人,他从小在本村业余老调剧团跟“长脖红”王品之学艺,1953年随师加入保定老调剧团。著名演员王贯英曾多次接受过李仁波的指点,因此二人有师徒之谊。
    1958年,李仁波随团进京演出,在《潘杨颂》中成功地饰演了佘太君,受到了周恩来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亲切接见并合影留念。后来,长春电影制片厂将该剧搬上银幕,久映不衰。
    1962年,为生计所迫,李仁波回乡务农。1977年受任丘县河北梆子剧团之邀来团任教,导演了《三打白骨精》等剧。1979年,保定老调剧团再次将他请回保定。
                                         “盖春来”王贵林
    王贵大(1899―1979),艺名“盖春来”,任丘司马庄村人。生于贫困的艺人之家,九岁时便随父去东北卖艺谋生,后在长春拜师学戏,攻武生兼演老生,出师后创办了一个三、四十人的小戏班在东北三省流动演出,名声鹊起之后闯过上海、北京、天津等大城市,所到之处,颇受欢迎,是当时戏剧界引起轰动的一个演出团体,主要剧目有《盗御马》、《杀四门》、《金钱豹》等几十出戏。
    新中国成立后,王贵林一直在东北干老行,曾担任过黑龙江省戏剧学校校长,1979年在齐齐哈尔逝世。
                                          任丘县(市)剧团发展史
    一、任丘县评剧团
    任丘县评剧团的前身为任丘县城关业余评剧团,创建于1953年。1955年春,在城关业余剧团的基础上,吸收边来僧戏班中的部分演员,组建了任丘县业余评剧团,负责人是北畅支一村的郑文泊等。1957年,该团经过整顿、充实领导力量,调整、充实演员队伍,报河北省文化局批准,成为正式职业剧团,定为“任丘县评剧团”。负责人是王新民、李辅州。当时主要演员有郑少卿、赵韵霞、周涉芳、边文华、陈少恒、陈少楼等,演员阵容整齐、行当齐全,经常上演的剧目有《杨八姐游春》、《挡马》、《秦香莲》、《白蛇传》、《杜十娘》等传统剧目和现代戏《牛氏三杰》、《红旗谱》、《刘三姐》、《苦菜花》等三十余个,在京、津、保及省内各地影响较大,因此,业务创收不错,剧团不断发展壮大,几年时间就更新、添置了不少服装、道具。1962年,因剧团领导不利,演员纪律松弛,县委决定对其整顿,整顿后的剧团也开始改唱河北梆子。
    二、任丘县(市)河北梆子剧团
    任丘县河北梆子剧团创办于1962年,是在原任丘县评剧团的基础上组建的。当时还从沧州地区红鹰河北梆子剧团调来一批演员和教师,有吴黛云、胡全茹、张俊卿等。剧团负责人是高绍红、张升起、李国杰。演出剧目有《孙安动本》、《海瑞罢官》、《秦香莲》、《穆珂寨》、《白水滩》等数十个。1963年开始上演现代戏,除移植京剧样板戏之外,还有《夺印》、《红嫂》、《丰收之后》等。1966年下半年开始,因“文革”冲击,剧团停演。后来,剧团全部服装道具又在“大破四旧”的高潮中毁于一且。1967年春,剧团解散。是年下半年,按照县革委的要求,从县直单位抽调回一部分演员,又招收了部分外地演员重新组建了任丘县河北梆子剧团,演出清一色的革命样板戏,负责人是郭立基、郭玉启、王文祥。1970年,沧州地区全区剧团大改组,任丘县河北梆子剧团大部分演员调往沧州地区河北梆子剧团,全部服装、道具也归了沧州。另外一部分演员有的调往廊坊地区河北梆子剧团,有的被分配到县直单位。至此,任丘县河北梆子剧团再次解体。
    1975年,任丘县革委又决定将京剧团(另有简史)改为河北梆子剧团,负责人是边德平、郭保久。演出剧目除移植革命样板戏之外,还有《三打白骨精》、《春草闯堂》、《蝴蝶杯》、《墙头记》等数十个,但由于演员平均年龄偏高,演出收入又不大景气,1981年底,县政府再次决定解散剧团,演员又分配到了县直单位。
    1982年10月,县政府决定举办一个三年期的河北梆子培训班,从本县和周边十来个县(市)严格挑选了五十多名12―17岁的少年学员,并请来王玉馨、裴艳玲、张慧云、齐花坦、阎建国等许多知名艺术家多次进行艺术指导,经常是一招一式、手把手的言传身教,学员进步非常快。
    1986年9月,这个培训班毕业之后,市财政拨款添置了不少服装、道具,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任丘市河北梆子剧团又正式成立,负责人有李万秋、宋秀石、刘春来等。这个剧团,阵容整齐,行当齐全,功底扎实,艺术规范,又是因培训班过渡而来,纪律严明,作风正派,组织观念强,有着较强的向心力和凝聚力,演员都很听话,便于领导。后来深入到沧州、保定、廊坊三个地区的县城、村镇巡回演出,很有观众缘,深受观众喜爱;不少农村房东大伯大娘都追着演员要认干闺女、干儿子,即便认不成,也都做为一门亲戚相互往来。此间,剧团上演的主要剧目有《太白醉写》、《辕门斩子》、《泗洲城》、《闹龙宫》、《杜十娘》、《南北合》、《扈家庄》、《喜来归》、《陈三两》等数十个。本团演员还多次参加省、地戏剧比赛并频频获奖。1986年10月,王玉馨的得意弟子陈春在河北电台、电视台举办的第二届河北梆子“鸣凤奖”大赛(参赛选手分别来自河北、山东和北京、天津两省市)中,《太白醉写》一段高昂婉转的唱腔折服了听众和评委,最终以悬殊超越第二名的最高得分一举夺魁;第二年,她又在河北省青年演员电视大赛中以其深厚扎实的演艺功底轻而易举地捧回了“最佳演员奖”。另外,本团的优秀演员崔玉茂、傅继勇、杨秀芹、刘群英、王石礅、郭砚福、高会敏、张贵楼等也曾在省、地戏剧比赛中多次获奖,为任丘市河北梆子剧团争了光,从此,任丘市河北梆子剧团名声鹊起,成了河北省小有名气的专业演出团体之一,他们在巡回演出中不断总结经验,健康成长,为1988年轰动首都的进京演出积蓄了后劲,打下了基础。
    三、任丘县京剧团
    1970年底,任丘县武装部民兵独立营从全县招考部分演员,并从独立营内抽调了几十名京剧爱好者成立了一支文艺宣传队,负责人是刘文辉,演出内容丰富多彩,形式多样,除《红灯记》、《沙家浜》、《龙江颂》、《杜鹃山》等革命样板戏外,也移植了几个历史传统剧目,还有配合中心的歌舞、器乐、曲艺等综合文艺节目,很受欢迎。1972年,经省、地文化主管部门批准,这支文艺轻骑兵正式改为任丘县京剧团,经常上演的剧目仍以革命样板戏为主,由于演员素质较高,在本县及周边县市很有口碑。1975年,由于诸多原因,京剧团又改为河北梆子剧团。
   1988年6月,任丘市河北梆子剧团由副市长耿铁乱和市委宣传部、文化局的领导带队首次进京演出。1―12日先后在北京长安大戏院、中和戏院、吉祥戏院等闪亮登场,演出了传统剧目《太白醉写》、《杜十娘》、《泗洲城》、《辕门斩子》、《闹龙宫》、《扈家庄》和新编历史剧《易水寒》(编剧:沧州市戏研室孙鸿鹄)等,受到了首都各界观众的热烈欢迎,几乎场场爆满,曾多次出现售票口排队抢购和场外高价“钓票”、群聚相争的火爆场面,剧场内,每次演出都能获得数十次掌声,演出结束的掌声更是经久不息,常常是谢幕三、四次观众都不愿散去,每次退场要持续四、五十分钟,退出剧院的观众,还有不少聚在剧院门口的广告牌前,争相观看演员的生活照和演出照,小小的一个任丘剧团,竞把一度受到冷落的戏剧演出推向了高潮。据戏院的经理和管理人员说,演出盛况出乎意料,这是近年来首都戏剧舞台从没有过的奇迹!
    演出期间,中国戏剧家协会艺委会在《戏剧电影报》主编、著名戏剧评论家杨毓珉的主持下为剧团进京演出成功举行了专家座谈会,首都戏剧界知名人士刘厚生、游默、刘一飞、李庆成、张郁、周鼎、吴乾浩、周鸿声、鸣迟、张胤德、谭志湘、张英勉、吕瑞明、齐致翔、周桓、高文澜、刘敬一、朱行言、李二娥、陈桂兰、李柏心等二十多人出席了会议,对任丘市河北梆子剧团的演出给予高度评价,一致认为女胡生陈春的唱腔韵味浓郁,表演惟妙惟肖,是当之无愧的“小王玉磬”;老生崔玉茂音域宽广,甩腔高亢激昂,尤具“达子腔”特色,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青衣、刀马、老旦、小生个个出手不凡;跟头、把子、出手、亮相无一不精;剧团整体素质堪称一流。会后,中国剧协还赠给任丘剧团一面锦旗,题词是:继承、发展、振兴祖国的戏曲事业。一时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北京市电台、电视台、《北京晚报》、《戏剧电影报》、《中国文化报》、《文艺报》、《光明日报》、《大舞台》、《戏剧评论》、《河北日报》、河北《戏剧通讯》、河北电台、电视台、《沧州日报》、《沧州文艺》等首都和地方多家新闻媒体纷纷发表消息、评论,给了很高的赞誉,仅仅几天的时间,任丘市河北梆子剧团一举成名,一鸣惊人!
    6月14日,由中央文化部和北京市文化局推荐,任丘市河北梆子剧团开进中南海礼堂,向中央首长和中央机关的工作人员做了汇报演出,为新中国成立以来县(市)级剧团进中南海演出开了先河。中共中央顾问委员会江华、黄镇、中央文化部常务副部长高占祥、河北省文化厅厅长郑熙亭等看完演出后接见了全体演员并合影留念,高占祥、郑熙亭等还为剧团题词表示祝贺。
                                                 鄚州古戏楼
    鄚州古戏楼始建于明代万历年间,座落在原鄚州北阁附近。当时有“天下大庙数鄚州”的说法,鄚州的商业、文化交流远比任丘驰名,因此,每年四月大庙会期间,各地商贾、戏班云集鄚州,鄚州戏楼便应运而生,除戏楼之外,打地摊卖艺求生的也比比皆是。古戏楼修复多次,一直红火到抗日战争爆发之前。抗日战争中,戏楼惨遭厄运。1949年,当地政府又根据原貌重建鄚州戏楼,但在史无前列的文化大革命中被视为“四旧”再次被毁。
 
  相关文章  
上一篇 任丘市各村地名由来--七间房乡 
下一篇 牛氏三杰 



返回首页    【打印文章】     【关闭窗口

网站标志码:1309820002

联系电话:0317-2260061网站地图